他又让人拿手电筒照了照瞳孔。
正常。
这就麻烦了。
这就像是一个拼图,每一块碎片都对不上号。
你说它是A病,它少个症状;你说它是B病,它多检查阴性。
赵教授转头看向魏主任,摇了摇头。
“老魏,这有点棘手。”
“看着像是个神经系统的变性病,或者是什么罕见的自身免疫性脑炎。”
“但在咱们这儿……”
赵教授的话没说完,但在场的医生都听懂了。
在协和,或者还有办法查查更细致的抗体,或者做个更复杂的电生理分析。
但在松江市,这就是个死局。
没有设备,没有手段,甚至连个确切的诊断方向都没有。
这就是这个年代基层医疗的无奈。
理论上有一万种可能,但你没办法去验证任何一种。
病床上的男人费劲地转过头,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屋子的白大褂。
那种眼神里,有求生的渴望,也有长久失望后的麻木。
“大夫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没治了?”
男人的声音很虚,带着点气喘。
家属一听这话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刘正宏看向两位专家,眼神里带着求助。
可魏主任和赵教授也都沉默着。
这属于疑难杂症里的悬案,哪怕是在京城,遇到这种也不敢打包票,更别提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