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还在第一时间挥师北上,要去找那西北王讨公道。
与荡寇军如曜日般辉煌的战绩相比。
自己去年在西璞城苦苦支撑算什么?
而且到最后还是没有守住西璞城,自己身负箭伤差点没命不说,还将西璞城被西越贼人夺了去。
这两相比较,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废物!
想到这里,陇西王忍不住呼吸急促,难以抑制地咳了起来。
杜国清听到他接连不断地咳嗽之声,赶忙停止了笑声,只不过脸上的激动与兴奋之色溢于言表。
得知应城的最新情报,杜国清的腰板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了。
就连他脸上的褶皱都舒展了许多,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就像是年轻好几岁。
“既然王爷身体抱恙,那外臣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陇西王怎会今日就这么让杜国清离去,他赶忙摆手,
“旧伤未愈,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如今得知了应城的最新消息,陇西王在心中已经对西疆的战力再次进行了重新的评估。
而心中也升起了一种大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拍在沙滩上的即视感。
大盛王朝距离自己那么远,即便是将来想要对自己动手,那恐怕也得在大盛朝堂解决了其余几个藩王之后。
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。
可若是现在与西疆为敌,那自己的结果就已经能够预见。
更何况,西疆越强,大盛王朝将来便会对其更加忌惮。
而自己,也乐得在此一隅看戏。
当然,眼下最重要的便是,请西疆出手帮忙解决西璞城的问题。
“杜大人,本王想知道,贵方如何才能够助本王夺回西璞城。”
陇西王没有再与杜国清绕弯子,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