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简直太离谱了!”
杜国清看到他失态的样子,心中顿时一惊。
“难道说应城出事了?”
“可是不应该啊,有石刚亲自坐镇应城,就算是不能杀退敌军。”
“可是守住应城还是绰绰有余的啊!”
他的这个想法,也是西疆府衙大多数官员的看法。
毕竟石刚的本事,许多人都是有目共睹。
而守城之战对于西疆荡寇军来说,已经经历了多次,可以说经验十足。
心中焦急的杜国清不禁开口问道,“王爷,不知道应城到底如何了?”
听到杜国清的询问,陇西王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没有直接开口,而是让老管家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了杜国清。
杜国清接过送来的密信,赶忙看了起来。
当他看到密信上的内容时,便忍不住畅快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痛快,真是痛快啊!”
“王爷,你敢相信,应城之危竟然在一日之间就被我西疆荡寇军所消解!”
“哈哈哈,荡寇军不仅轻而易举地守住了应城,而且还将来犯之敌全歼。”
“这等战功何其亮眼。”
“恐怕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。”
“荡寇军,壮我西疆军威,快哉,快哉!”
听到杜国清激动万分的肺腑之言,陇西王却是感觉他的每一句话,就像是投向自己身上的刀子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应城被十几万大军围城,不仅固若磐石不说,还在一日之间将三方联军悉数歼灭。
不仅如此,还在第一时间挥师北上,要去找那西北王讨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