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,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。
平康坊其他酒楼茶馆的窗户也纷纷打开,探出一个个脑袋,对着这罕见的盛景啧啧称奇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是谁家办喜事?排场这么大?”
“喜事?这是竹叶轩在摆年酒!瞧见没?坐着的都是竹叶轩的伙计管事!”
“乖乖,这么多人,这得摆多少桌啊,登科楼里面怕是都坐不下吧?”
“那可不,听说竹叶轩总行上千号人呢!”
“登科楼再大也装不下啊,只能摆街上了!”
“啧啧啧,看看人家这东家,真舍得花钱!”
“何止是舍得花钱!”
“听说竹叶轩的伙计,工钱是这个数!”
有人悄悄比划了一下。
“年底红包厚得吓人,家里有事东家还管帮衬,子女还能去堂念书!”
“哎,我怎么就没托生到竹叶轩当差呢!”
“羡慕吧?长安城里谁不羡慕?只要能进竹叶轩,后半辈子就算有靠了!”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,语气里充满了惊叹,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。
竹叶轩的待遇和东家的仁厚,早已是长安城公开的秘密和无数人向往的目标。
这场铺满了整条街道的盛大宴席,更像是一块巨大的金字招牌,无声地宣告着竹叶轩的雄厚实力和对员工的优渥。
登科楼最高层临街的雅间里,窗户大开。
柳叶终于如愿以偿地瘫坐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扶手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,解乏的果酒,没什么形象地靠着椅背。
许敬宗,赵怀陵,韩平三人也在座。
许敬宗端着酒杯,站在窗边,俯瞰着楼下街道上那如长龙般壮观的宴席场面,以及远处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。
。。。
登科楼顶层的暖阁里,窗外的喧嚣隔着厚厚的窗纸,只剩下沉闷模糊的背景音,像远处潮水的涌动。
桌上精致的菜肴已经撤下大半,只余几个素碟和温着的酒壶。
许敬宗和赵怀陵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站起身。
许敬宗端起酒杯,朝着柳叶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