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经营之道,论对各地商情民生的把握,我孙处俊自问不输任何人!”
“《大唐周刊》在我手里,言路畅通,民心可导!”
“周刊是喉舌,是耳目!”
郝处俊立刻接口,生怕被落下。
“掌握周刊,就等于掌握了大唐万千士子商贾的心!”
“这力量用在票号上,引导储户信心,打击对手声誉,岂不比上官仪那点口舌功夫强上百倍?”
“东家,请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!”
张柬之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两个文绉绉的。
“说那么多弯弯绕绕!”
“东家,我虽然年纪小,但进咱们竹叶轩的年头也不断了。”
“让我进票号,保管把清河崔氏,博陵崔氏那些走货的线掐得死死的!”
“他们的货出不去,钱就转不动!”
他拍着胸脯,黝黑的脸上满是自信和不服气。
杜爱同话不多,此刻也沉声道:“东家,我也一样!”
来济看着大家争先恐后,心里有点急,又有点发虚。
他摸了摸鼻子,声音不像其他人那么高昂。
“东家,我管的是咱竹叶轩最开始那份家业,这摊子看着不大,但胜在扎根市井,消息灵通。”
“哪个坊市新开了酒楼,哪家铺子生意突然好了差了,咱都门儿清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我也想去票号干大事!”
“崔氏除了田庄粮铺,最挣钱的产业就是他们在天下各处开的那些大酒楼。我就想从这儿下手!”
柳叶听着他们七嘴八舌,你一句我一句,个个眼神灼热,像饿狼盯着肥肉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砂壶温润的壁沿。
头疼是真的头疼。
这帮家伙放在史书上哪个不是赫赫有名?
如今却在他竹叶轩里为一个“三掌柜”的职位争得面红耳赤,互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