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清等小舅子说完,郑重地道:“此次赴考,多亏三哥,将我照顾得极为周全,清铭记于心。”
“哎呀,这一路你谢过我好几次了。”
谢奎西摆摆手,他又不是想讨他的感谢,而是在跟小妹讨赏呢。
出发前,小妹可是承诺过他:这一路把妹夫照顾好,再帮她打听茶树的事,回头有好东西送他。
“小妹,茶树我也帮你打听到了,只不过那座茶园是某个京官家眷用来举办赏花宴的,你想买几株恐怕比较难。”
谢姎无奈地道:“三哥,我要的茶树不是茶花的树,是采茶制茶的树。”
“啊?那我岂不是白打听了?”
谢奎西垮了脸:“那你说的好东西还有我份吗?”
谢姎忍不住乐:“有的有的,等回家我就送你。”
“那就好!”
说话间,马车在镇口停了下来。
“小妹,妹夫交给你了!三哥先回家了!”
离家十数日,谢奎西早就想家了,在府城的时候,都恨不得插翅回家看看。
只是他一个大老爷们,没好意思当着妹夫的面说而已,如今回到了桂香镇,小妹交代的差事……嗯,虽然不算完美,但也算是一件不落地完成了,至于送妹夫回清河村,那不有小妹嘛。
谢奎西左右肩各背起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,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先回家了。
宋砚清理当去谢家拜访,无奈船上两日未曾沐浴,长衫也皱皱巴巴的,就这样登门显得不够正式,下船时便与小舅子约好,先回家休整,明日上门拜访。
谢姎就直接把他送到了清河村的新宅。
“看来家中已经收到消息了。”
听着外头锣鼓喧天的热闹劲,谢姎笑着道:“我就不下去了,你好好休整,明日晌午前我派马车来接你。”
“稍等。”
宋砚清打开箱笼,从里头拿出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匣子,将之捧着递到谢姎面前。
“送我的?”
“嗯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随后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微微打着颤,如玉的俊脸浮起一抹淡淡的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