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晖儿也有礼物送你。”弘晖搁下毛笔,一溜烟爬到炕上,从炕柜里捧出一个油纸包。
四福晋一看就乐了,对谢姎道:“肯定是前些日子派小福子去隆盛糕记排队买的梅花糕。我还说那么大一包怎么眨眼就不见了,合着是被他藏起来了。”
弘晖垮了脸:“额娘,我还没让大姐姐猜呢,您怎么就给透底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四福晋不禁笑起来,“行行行!再有下回,额娘不透底了,尽管让你大姐姐猜。”
谢姎也忍不住笑:“谢谢弘晖弟弟。”
“大姐姐,你快尝尝,这梅花糕可好吃了。”弘晖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,正欲拿给谢姎吃,却发现藏了两日的梅花糕,已经干巴得掉屑儿了。
“啊?”
他傻眼了。
四福晋好气又好笑:“糕点原就放不长,你还藏在炕柜里,能不被捂得干巴嘛。”
“没事。”谢姎不忍看弘晖失望的眼神,见没变质,只是发干发硬而已,就让芍药将梅花糕送去小厨房加热,“上锅蒸软还是能吃的。”
“那就当茶点了。”四福晋让小厨房顺便送一壶奶茶过来。
“额娘,奶茶天天喝,不如今儿喝大姐姐送的秋梨膏吧。”弘晖提议。
四福晋哪有不同意的,笑着应允了,吩咐丫鬟送了几副碗勺过来,温水炕几上就有,按谢姎说的比例,舀一勺秋梨膏放到碗里,冲上一碗温水,调好了一杯先给弘晖喝。
“甜丝丝的,真好喝!”
谢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喝什么呢?”
外间传来丫鬟婆子的请安声,很快,厚重的门帘被撩起,四爷裹挟着一身冷意迈进暖阁。
“爷怎的这时候过来了?可曾用过早膳了?”
四福晋立即上前,伺候四爷脱去大氅。
谢姎和弘晖跟着起身请安。
四爷点了一下头:“都坐吧,你们可曾吃过了?”
一听这话就知道爷还没用早膳,四福晋赶紧吩咐丫鬟去通知小厨房下碗面条或煮个锅子过来,哪个快就上哪个。
“阿玛,您要喝梨膏糖水吗?大姐姐自己熬的秋梨膏,比大厨房熬的好喝多了!”
弘晖献宝地递上自己才喝一小口的梨膏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