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献宝地递上自己才喝一小口的梨膏糖水。
四爷一大早外出了一趟,别说热食,就是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早就饥肠辘辘了,没拒绝儿子的好意,接过碗喝了两口垫吧肚子。
温热的梨膏糖水入喉,瞬间觉得身体暖和了,胃头不再难受了,五脏六腑也熨帖了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望着一对懂事的儿女,四爷的眉眼柔和下来。
先检查了弘晖这几日的读书情况,接着问起谢姎:“常御医给你放假了?”
“是,师父说天冷雪厚,若无特殊情况便等年后雪化了再去。”
常御医是这么说的。
谢姎也以为多半要在家宅到年后了。
不成想,次日早晨,生物钟刚醒就听主系统说城外有不少村子的屋舍被雪压塌,死伤了不少人。
【太医署凡是没当值的太医都去义诊了,连你师父也去了。】
谢姎一听,连忙把早饭吃了,穿戴暖和,换上防水的鹿皮靴,出门时再披上皮草大氅。
嘱咐芍药提上常御医送她的医药箱,箱子里有她练习用的金针以及平日里得空制作的药丸。
又让海棠把现有的几个羊皮水壶全都灌满灵泉煮的浓郁热姜茶,匆匆去了前院。
“阿玛!”
刚到前院,就见四爷步履匆匆地往出走。
她急忙上前:“阿玛,可是出事了?女儿同阿玛一起,兴许帮得上忙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
四爷看她一身外出的装束,神色微讶。
不过没工夫多说:“罢了,既然你已做好外出准备,那便一道去吧。”
他派人去给福晋和李氏说了一声,带着谢姎匆匆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