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暂且搁置,朕再思量思量。如今京城防务最是要紧,祖爱卿,你先回去整顿兵马,与吴将军商议调配防务,没朕旨意不可轻举妄动。
至于,唐爱卿,你先下去休息,忙碌多日,你也该休息休息了,南城太远,你就别回去了,之前你租住的房子朕已让魏忠贤买下,今日朕就赐给你,有什么需要的,与魏忠贤说,好了都退下吧。”
见洪福帝和稀泥般的处置,唐辰和祖复宁皆心有不甘,不过天子金口玉言,二人再有不甘也只得领命退下。
唐辰心中明白,这姓祖的不会轻易罢休,接下来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他要出宫,派人好好查查这个姓祖,为啥死咬着自己不放?
然而,等他退出大殿,祖复宁先开了口:
“敢问唐大人,萧家人是不是还在诏狱天牢中?”
崩的一声,好似有一道闪电贯穿大脑。
唐辰猛然抬头,面色阴沉问道:“祖总兵,你是因萧家人迁怒于我的?”
祖复宁哈哈一笑:“大人误会了,我不是迁怒于你,而是很想当场剁了你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子。”
逆子二字一出,富态闲散犹如富家翁的总兵大人,气质陡然一变,杀气腾腾犹如煞神当头。
也就是他进宫时没有佩刀,否则,唐辰这会儿已经死在刀下。
“呃咳!”
忽地,一声矫揉造作的轻咳,打破凝重气氛。
魏忠贤不知何时冒出来,皮笑肉不笑地道:
“祖总兵,宫里规矩大,莫让奴婢难做。”
祖复宁身上气势一收,复又成为富家翁模样,笑意盈盈的冲魏公公一抱拳道:
“祖某关外粗坯,不知礼数,让魏公公见笑了。”
说着,不加掩饰地向魏忠贤递送出三四张百两银票。
“陛下尚有军务交于末将,就不在这里叨扰公公,这是一点小小的敬意,算是末将的赔礼,还望公公不要嫌弃。”
“祖总兵有事尽管去忙,礼不用陪了,咱家是替皇上做事,不过是来提醒总兵大人一句,不值总兵大人破费。”
魏忠贤没接那几张银票,话里话外说的冠冕堂皇,可就是一点不给祖复宁面子。
祖复宁见魏忠贤始终不接,眼角流露出几分狰狞,又迅速敛去,笑着告罪退去。
等他走远,魏忠贤先啐了一口,张口骂道:“什么东西,若不是靠着父辈挣来的功勋,哪里轮得到他当总兵,还跑来京城耀武扬威,真当这里是你家山海关呢。”
唐辰心头一动:“公公知道他的出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