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有风险,出战需谨慎。
总兵老于行伍,必定比在下懂的多。”
祖复宁眉头紧皱,刚要反驳,唐辰又道:
“当然祖总兵,您若愿意立下军令状,保证一定能将蛮兵击败,在下也无话可说。
如若不然,京城安危,陛下安危,会受到更大威胁。
我们不能因一时冲动而坏了大局。
您说是吧?”
他故意抛出军令状,便是有意给姓祖的设套。
“这家伙上来就看自己不顺眼,他如此,儿子亦如此,自己又没的罪过这父子俩,凭啥看自己不顺眼?”
敢看自己不顺眼,不管什么原因,先坑一把再说。
洪福帝沉思一番后道:
“祖爱卿,朕也想早日将蛮兵清除出去,然当下正如唐爱卿所言战场有风险,爱卿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胜?”
祖复宁不是小年轻,唐辰的话刚落,他就听出话里面的陷阱。
小王八犊子不是好人啊,挖坑,故意下套,想让他在皇帝面前立军令状。
姥姥,他本就不想打。
刚刚那般说,无非想要再新皇帝面前争取一下,给皇帝留个忠君爱国的好形象,为将来升官发财铺垫一下。
明知道只要等,等勤王大军齐聚京城,蛮兵自会退去,谁乐意上战场拼命。
没曾想,姓唐的小王八犊子,明面上劝他不要打,实则挖坑让他跳,想让他去死战。
“这小子真是生了一颗玲珑七窍心,除了窟窿全是眼,稍不注意就给下套,真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萧阁老栽在他手里,当真是不怨,不过两人不对付,借了势罢了萧阁老的官就是了,为何要杀人呢?
真是欺人太甚,本总兵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,当真不知道人外有人。”
想到此,他悠悠长叹一声,故作沉吟道:
“陛下,不是末将不听劝,而是觉得唐大人奇思妙想甚多,无臣之时,尚与蛮兵斗的有来有回,今番有臣来相助,唐大人定然有法子将蛮兵驱赶回老家。
再者,臣上殿时,听叶阁老说,京城储备的粮草不多,无法跟蛮兵无意的耗下去。
所以,臣请陛下降旨,允唐大人随军,有了他的助力,我山海关男儿定能旗开得胜,无往不前。”
“咯噔!”
“姓祖的果然是冲我来的。”
唐辰心忽地漏跳一拍,不可置信地望向姓祖的,若不是洪福帝当面,他很想问问这家伙,“呀呀呸的,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冤,死也拉着老子,算尼玛什么破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