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";不过。。。。。。";
余谨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
";若是你不识相,再来找本官的麻烦。。。。。。";
";本官一定会要了你的脑袋!";
";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黄大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";
黄山浑身一颤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
可偏偏,他还不敢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,余谨说得出,就做得到!
这个疯子,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!
";余大人放心,";黄山连忙保证,";本府以后一定安分守己。";
";绝不敢再找余大人的麻烦!";
";本府发誓!";
余谨冷笑:";但愿如此。";
";否则。。。。。。";
他没有说完,但黄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个疯子,是真的敢杀自己!
就算同归于尽,他也在所不惜!
";余大人放心,";黄山再次保证,";本府说到做到!";
他心中暗暗叫苦。
余谨这个小小的县令,让自己受尽了屈辱,但偏偏自己此刻生不起半分报复的心思。
因为他知道,余谨说的是真的。
这个疯子,真的敢跟自己同归于尽!
";马汉,";余谨淡淡道,";请知府大人下车。";
马汉咧嘴一笑,一把抓住黄山的衣领。
";且慢。。。。。。";
黄山话音未落,就被马汉扔出了马车。
";砰!";
他重重摔在地上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";黄知府,";余谨探出头来,";就辛苦你自己走回去了。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