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;黄知府,";余谨探出头来,";就辛苦你自己走回去了。";
";不过十余里路,以黄知府的体力,应该不成问题。";
黄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虽然浑身疼痛,却不敢有半点怨言。
";无妨无妨,";他点头哈腰,";本府走回去就是。";
";多谢余大人体谅。";
他心中虽然恨得咬牙切齿。
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。
堂堂知府,竟然被一个县令扔下马车。
还要徒步走十余里回城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的脸面往哪搁?
可偏偏,他还不敢发作。
因为他知道,余谨是真的敢杀他!
";那就告辞了。";
余谨淡淡一笑,放下车帘。
马车缓缓驶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
黄山站在原地,看着马车远去。
浑身的疼痛提醒着他。
这一夜的耻辱,是多么的刻骨铭心。
他暗暗发誓。
总有一天,要让余谨付出代价!
可是转念一想。
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那个疯子说得对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好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