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还没活够,孩儿不想死啊!”
你怎么这么自私?
都到了这种时候,你想的还是自己的小命。
就不考虑考虑褚家处境,更不想想他这个做父亲的难处!
留着这样一个祸害,对褚家而言,百弊而无一利!
褚遂良眼神逐渐冰冷,甚至升起了几分杀心。
若将这逆子杀了,再提着人头去见陛下,或许还能挽回几分局面,保住褚家声誉。
可念头刚升,便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虎毒不食子。
褚彦甫再怎么愚蠢、叛逆,毕竟血脉相连,是他的亲儿子!
“你真以为。。。陛下饶过褚家,是看在老夫面子?”
褚遂良深吸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怒火,声音冰冷:
“是老夫耗费了所有君臣情分,才求得陛下网开一面。
你犯下的两条罪,私通叛党,泄露宫禁机密,哪一条不是触之即死的大罪?
陛下能饶你不死,只是流放岭南,已是天大的恩赐!
你还想奢求什么?
留在长安,继续过富贵日子?
痴心妄想!”
“等等,流放岭南?”
褚彦甫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泪脸,心中恐惧几乎要满溢而出。
“不——!
孩儿不去岭南,孩儿宁死,也不去那种地方!”
从小养尊处优,锦衣玉食,褚彦甫又哪里能吃得流放之苦?
与其去那穷山恶水饱受折磨,还不如当场死了更痛快!
“不想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