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跟你说了多少遍,蜀王就藩,太子党已是势大。
你要么低调做人,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差事;
要么就去结交王敬直他们,抱紧太子大腿,等将来太子登基,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!
可你倒好,偏偏去招惹李泰那个丧门星!
真以为皇帝宠爱他,他就能当上储君?
简直是个猪脑子!老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
褚遂良越骂越气,忍不住又踹了褚彦甫几脚。
每一脚都带着十足力道,踹得褚彦甫连连翻滚,狼狈不堪。
褚遂良就想不明白了。
凭自己这些年的功劳,足以庇护子孙几代人的富贵。
为何褚彦甫偏偏就要自寻死路,掺和进夺嫡之争,甚至还站错了队!
就以陛下对兄弟阋墙一事的忌讳。
哪怕李承乾将来倒台,由温顺知礼的李治登基,可能性也远比李泰大得多!
这个逆子,简直是凭一己之力,将褚家推进了火坑里,差点让他半生心血付诸东流!
褚彦甫被踹得连连翻滚,但也顾不上这些。
此时此刻,唯有阿耶心软,他才能保住一条小命!
很快爬起,趴伏在地,咚咚咚的使劲磕头。
磕到额前红肿,血流满地,想以此激发褚遂良身为人父的恻隐之心。
“阿耶,孩儿知道错了!真的知道错了!”
褚彦甫涕泗滂沱,唉声哭喊道:
“现在你怎么责怪孩儿,都已经没了用处。
既然此事已被陛下知晓,孩儿只求阿耶费费心!
阿耶你是秘书监,长伴君侧,十来年的劳苦功高,陛下定会高抬贵手的!
阿耶你去求求陛下,就饶了孩儿这一次吧!
孩儿还没活够,孩儿不想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