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般不忠不义,不仁不孝,侯君集,你果然是个狗娘养的野杂种。
有爹生没妈养,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孽种!
今天老程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为大唐除掉你这个异类!”
程咬金这通骂战,虽不带一个脏字,却字字诛心,比骂脏话扎心太多。
就像秉承‘性善论’的孟子一般,直接把侯君集开除人籍。
人之初,性本善,不善不是人。
秦琼站在身侧,眉头微蹙,实在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程咬金许久。
平日里,这混账骂人不能说满口污言秽语,也只能评价为粗鄙不堪,翻来覆去也只有“龟孙”、“瘪三”寥寥几词。
怎么今日。。。却骂得如此条理清晰,如此‘文雅’?
李二陛下立于玉辂上,听着这通痛骂,只觉得胸中积压的憋闷一扫而空,浑身舒畅不已。
骂得好哇!
骂得痛快!
像侯君集这等乱臣贼子,就该被这般痛斥,方能大解心头之恨!
接收到大统领的眼神示意,周围百骑也纷纷怒视戟指侯君集。
低声咒骂着,带动武侯、卫尉寺等一众。
铺天盖地的声讨中,甚至就连对面,某些心存犹豫的右卫将士,也开始变得动摇。
这桩桩件件的隐秘,听起来。。。陛下待侯将军不薄哇,那侯将军为何要反?
难不成真像程将军所说,狼子野心,不知满足?
在众人的异样注视下,侯君集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但也清楚,程咬金就是这种混不吝的性子。
跟他吵架,就算吵赢,事后也没有半点便宜;
可若是吵输了,那更是丢人至极。
索性干脆闭上嘴,全当没听出程咬金骂的是谁。
而是将灼灼目光投向皇帝,突然上前几步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而道:
“罪臣叩请陛下禅位!”
李泰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,见侯君集率先发难,也连忙反应过来。
按照事前预演的那般,飞扑倒地,高声喊道:
“儿臣不孝,叩请父皇禅位!”
玉辂周遭的右卫叛军,都是侯君集精心培养而出的心腹,平日里深受恩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