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辂周遭的右卫叛军,都是侯君集精心培养而出的心腹,平日里深受恩惠。
对今日谋反之事,也早有耳闻。
见状,也纷纷放下武器,跪倒在地,齐声高呼:
“臣等叩请陛下禅位!”
呼声化作浪潮,渐渐席卷西市街头。
堆积在更外圈,对今日实情尚不得而知的右卫兵卒,听着前方传来的“叩请禅位”呐喊声。
还以为是己方已经得胜,索性死马当成活马医,纷纷放下心中顾虑,跟着跪了下来,加入呐喊行列。
““臣等叩请陛下禅位!””
跪在地上的叛军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呼声更是震天动地,几乎要将长安城整个掀翻。
可即便对方如何势大,负手立于车轼上的皇帝,脸上也没有丝毫动容。
只是撇了撇嘴,并不将这一声声的逼迫放在心上。
他戎马半生,经历大风大浪不计其数,未曾有过半分退缩。
就今天这点阵仗,还想吓倒他?
看不起谁呢?!
待呼声渐渐平息,李二陛下才缓缓开口,几分讥讽,几分不解:
“侯君集你倒是说说,若是今日朕为了苟活,下诏退位,另立青雀为太子。
你又该如何说服满朝文武归附青雀,而不是转而支持太子?”
谁料侯君集一声嗤笑,猛地站起身来,满是轻蔑的讥笑道:
“太子?就凭他那个软柿子?
之前满城风雨,流言蜚语传遍关中,臣也始终未见太子出面自证清白。
谁知道他是心中畏惧,不敢露面,还是说。。。旧疾复发,命不久矣!”
说着,侯君集摊开双手,环视四周,仿佛是在炫耀自己背后的煌煌大势:
“而今朝中大臣,大多已看清局势——
太子失德,久病缠身,绝非人君之选。
反观越王殿下,聪慧仁厚,仁德爱才,又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弟弟。
实乃接替储君之位的不二人选!
只要陛下下诏,再加上越王殿下本身的威望,文武百官自然会识时务的选择归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