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也只能暗戳戳的挤兑道:
“窦侍郎你倒是清闲。
身为兵部侍郎,不去陪着那侯君集安置外来官员,跑到本公面前凑什么热闹?
平时偷奸耍滑也就罢了,可这关头。。。你也是个不怕死的,躲到这里享清福。”
窦逊却是个面厚心黑的主,全当没听出程咬金话里话外的挤兑。
依旧一脸笑眯眯的摇了摇头:
“程将军说笑了,去鸿胪寺做那苦差事?
呵,某又不傻,放着清闲日子不过,非跑去那边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他倒是想去鸿胪寺盯着侯君集,与那狗皇帝拼个你死我活。
可当远远望见,天子车辇里三圈外三圈的数百禁卫。。。去了能干嘛?
去了也不过是被百骑、左右监门卫挡在人群外,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招摇,根本不可能近身。
再者说,自家之所以愿舍命陪君子,跟着侯君集来这出。。。
又不是为了什么君辱臣死,替高祖、隐太子报仇雪恨,死了也能在史官那落个清誉。
所以说,像刺王杀驾这种十死无生的赔本买卖,鬼才会亲自去干。
就算侥幸得手,说不定还要被侯君集倒打一耙,推出来当替罪羊。
他留在这金光门,自有他的打算——
趁乱除掉程咬金这个秦王府旧臣的核心人物。
待到右武卫群龙无首、乱作一团,侯君集那边才好顺利接近天子车辇,掌控大局。
至于最能打的秦琼,不足为虑!
本就是大病初愈的单薄身子,非要逞强率军驰援西域。
就算斩将立功又能如何,官职品级没往上挪一挪,结果还差点病倒,数月来少有上朝。
不过一病秧子,就算今日秦琼前来护驾,也不是侯君集的一招之敌!
也正是如此,哪怕事关谋反,窦逊也敢坐山观虎斗。
若将来侯君集事成,他再以功臣自居,也少不了窦家一场富贵;
若此事事情败露,他人远在金光门,也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说自己毫不知情。
没本买卖,稳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