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,本公麾下右卫大军已经调来大半,加之秦琼的左武卫,还有留京武侯。。。
数万兵力部署长安内外,就算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想闹事,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!
你啊,就是太年轻,没见过什么大场面,净瞎操心。”
贺兰越石也清楚谁是大小王,连忙跟着附和,一脸谄媚:
“是极是极,王公子你。。。未免也太过杞人忧天!
只要咱们将这些回京的达官权贵安置好,别出什么纰漏就好。
至于那些泥腿子,自有兵卒们看着。
就算闹出什么骚乱,只要兵卒出面呵斥一番,他们还不得乖乖听话?
不足为虑,不足为虑啊!”
说罢,拿起酒壶,为侯君集斟满酒,笑道:
“潞国公,咱们喝酒,别让这些烦心事影响了心情。
来,小子敬你一杯!”
瞧着两人一副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模样,王敬直心中怒火“蹭”的就冒了上来。
你们俩是没长脑子么?
某只是好心来帮忙的,你俩才是朝廷派遣下来,专门负责此事的官员!
若是真出了什么差错,某这个临时工落不得好,你们俩还想逃过一劫?
侯君集你是沙场宿将,经历过多少风浪,怎么就看不透事情轻重?
还有贺兰越石,你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除了喝酒献媚,还有什么本事?
等大朝会结束,你们愿怎么荒唐就怎么荒唐,谁管你们?
现在给某把任务做好!!!
可终归。。。王敬直心里也清楚——
因高昌一事,侯君集不满身上责罚,对朝廷更心存怨恨,压根就不可能真心实意的做事;
至于贺兰越石,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草包,指望他俩根本没用。
可从小被家族培养起的责任感,让他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潞国公,此事非同小可哇!”
王敬直嗓音又拔高几分,脸上满是忧心忡忡:
“足足百万人聚集长安,一旦出事,便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谁也担待不起!
到时候,就算有再多兵力又有什么用,逝者不可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