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就算有再多兵力又有什么用,逝者不可追!”
见王敬直还在喋喋不休,败坏酒兴,侯君集脸色都让一沉,眼底闪过厉色,语气也变得冰冷:
“王敬直,你说这话。。。到底安的什么心?
是觉得本公麾下右卫将士,办事不靠谱?
还是觉得本公故意不作为,就想看看长安出什么乱子?”
“下官不敢!”
你丫的整天不干个人事,到头来。。。还想给某这个办实事的扣帽子?
侯君集,你还是个人?
枉为人子!
王敬直饱读诗书,肚里却没几句脏话,翻来覆去也骂得不痛快。
只恨二郎尚在长安时,没多请教几句,就属他最会骂人!
心里发牢骚,表面态度却依旧恭敬,王敬直躬身行礼,语气坚定:
“下官只是觉得,防患于未然总归是好的。
不如这样,先行分派些许人手,加强对各个城门、街道的巡查;
同时在人流密集之地,设置隔离带,安排人手做好疏导交通的准备;
另外再准备一些急救物资,以防不测。
如此一来,即便真的发生什么事端,咱们也能及时应对,将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侯君集冷哼一声,根本不把王敬直的建议往心里去,转头对贺兰越石笑道:
“别理他,咱们喝酒。
一个毛头小子,乳臭未干,懂什么军国大事?
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,真是可笑!”
“是是是,潞国公说得对!”
贺兰越石啥也不敢说,只是一昧的点头附和,拿起酒盏递到侯君集下手:
“咱们喝酒,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雅兴。”
看着两人无可救药的模样,王敬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只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二郎此话言辞浅近,诚不欺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