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荷愧疚难安,李承乾却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释然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更别说在他心中,杜荷地位是仅次于多次指点迷津,又同为发小的李斯文。
“罢了,孤知道你是为了孤好,为了咱们的将来考虑,只是一时心急,失了分寸。
起来吧,谨记今日教训,以后遇事切记冷静,多思多想,切莫再如此冲动。”
说教杜荷一通,李承乾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巡视杜、王两人,郑重吩咐道:
“长安风闻,咱们暂时不必理会,清者自清。
当务之急,是早日查清这些不实流言背后,是否有侯君集的影子。
若有,那就摸清他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!
至于李泰。。。呵,江南士族已被二郎钳制,无暇自顾。
天下文人又因芙蓉楼一事,对其嗤之以鼻。
不过一孤家寡人,犯不着重视。”
王敬直和杜荷齐声应道:“殿下英明!”
杜荷直起身,心中大石总算落地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。
李斯文南下对峙越王党,殿下身旁又有王敬直等大才相助。
再加上皇后、山东士族的大力支持,他完全有理由相信,这场储位之争,殿下已稳操胜券。
只是。。。杜荷心中仍有一丝隐忧。
侯君集手握兵权,倘若真的狗急跳墙,势必会引发一场战乱。
可李斯文远在江南,短时间内难以赶回。
长安风闻变化,还需他们各自努力。
“对了。”
三人以茶代酒,推杯问盏几次后,李承乾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门,看向王敬直:
“没记错的话,一年一度的元日大朝会在即,隆重非常。
吐谷浑、高昌等多国,皆会派使者前来朝拜。
父皇也打算借此盛会,为西征将士请功封赏,接风洗尘。
想来最近几日,城内必定人声鼎沸,达官显贵云集。
敬直此次回京,怕是要被委以重任吧?”
王敬直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殿下所料是极。
此次元日大朝会,应是大唐开国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。
各地官员拖家带口,民众云集,等朝会当天,城内怕要汇聚不下百万人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