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官员拖家带口,民众云集,等朝会当天,城内怕要汇聚不下百万人数。
阿耶身为礼部尚书,掌典礼事务,分身乏术,某与几位兄长应都会帮衬一二。”
“近百万人?”
杜荷陡然瞪大眼睛,脸上几分担忧:
“如此人数,鱼龙混杂,若有人趁机作乱,后果。。。怕是不堪设想。
尤其是侯君集,功过两消,心中定然怨气十足,会不会。。。借此次盛会闹事?”
李承乾眉头微皱,同样想到这点。
每年的元日大朝会,都是长安最为热闹,也最为混乱之时。
更是有心之人趁机作乱的绝佳时机。
若侯君集真有反心,那就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此事。。。确实需要谨慎对待。”
李承乾沉吟半晌,沉声而道:“敬直,你若暂代父职,想来会列入鸿胪寺队伍。
安置官员之时,务必多加留意,尤其是侯君集旧部。
发现任何异常,立刻派人通报孤。
杜荷你。。。若闲来无事,也可差人打探消息,密切关注侯君集的动向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臣遵旨!”
两人齐声应道。
。。。
时至腊月下旬,关中迎来了难得的晴好天气。
冬日暖阳肆意挥洒,落于长安城中青砖黛瓦,给这座巍峨都城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但这层来之不易的温意,却丝毫驱散不了,长安城内正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息。
元日大朝会在即,任谁都能意识到,这场定于贞观八年的盛会,定然隆重非常,百年难遇。
吐谷浑等从属国派遣使者,早已抵达长安,携来丰厚贡品,以及俯首称臣的降国书;
分布各州郡府的达官显贵、宗室子弟,也纷纷拖家带口,自四面八方赶来。
或是凑一凑热闹,或是想在这场盛会上露脸,以向陛下表明忠心。
故此,自冬三九以来,每日不过蒙蒙亮,长安东南西北四道城门,便已经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。
进城百姓汇聚成流、官员车队排起长队,绵延数里,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