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石成金的商贾手段?
确实厉害,短短时间便积累出巨额财富,富可敌国。
可朝中大臣背后,各个都有世家支撑,并不缺少钱财。
反而对这种商贾之术心存忌惮,觉得有失体统。
士农工商,商贾可是世间最为下贱的职业。
那。。。盎然诗才?
所思所想,随诗词歌赋传唱千古,确实让人心生向往。
《将近酒》点破越王李泰的奢靡,《青玉案》倾诉他对公主的惊艳与情愫,《点绛唇》说尽晋阳的娇憨。。。
于名声大有裨益,但于仕途而言,终究只是小道,算不得根本。
那二郎拜会仙师,学来的那手惊天医术?
医死人肉白骨,甚至先后以奇方巧计为翼国公、皇后续命,确实让人惊叹。
但。。。终究也只是奇淫巧技罢了。
还是那份未卜先知的超前眼光?
稍作判断之后,杜荷心里便有了判断。
汉初三杰中让人津津乐道的,不是战必胜,攻必取的韩信,也绝非镇国家,抚百姓的萧何。
而是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留侯张良!
李斯文的先见之明,似乎也与‘运筹帷幄’最为适配。
于关键时刻洞察先机,化险为夷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可今日之事,又与李斯文的这份先知有何关系?
蓦地,杜荷心中闪过一丝明悟,眼睛猛地放光,惊呼出声:
“敬直你的意思是说。。。早在数月之前,二郎便提前预见了今日之事?
预见了这些流言蜚语,预见了李泰的动作?”
言罢,不等王敬直回应,杜荷自己便将信将疑的苦笑摇头,否定了这个可笑猜测。
“怎么可能!人又怎会未卜先知到这种地步。
二郎只是人,又不是神仙。
就算他再怎么早慧,也不可能洞察得如此长远。”
可当目光扫过王敬直,看清李承乾脸上那满溢而出的敬服之色后,杜荷心中不禁大骇。
玛德,李斯文你还是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