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李承乾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语气坚定而沉稳,带有一种安步当车的从容:
“父皇英明神武,绝非轻易被外界言论所左右之人。
况且,孤猜测,父皇之所以对这些不实流言置之不理。。。
一来是想试探朝中某些大臣的心意。
看看谁是真心忠于大唐,谁又是趋炎附势,妄想从龙之辈。
二来。。。或许是想看看,孤会做何反应。
倘若此时贸然行动,着急拉拢朝臣,积蓄势力。
反而会落人口实,让父皇觉得孤急功近利,难堪重用。
那才叫冲动误事,自断前程!”
杜荷仍是一脸懵懂,他不明白,为何李承乾能如此笃定。
你怎么敢的?!
难道你就真不怕,李二陛下这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实则早就动了废储心思?
见杜荷脸上阴晴不定,李承乾轻叹一声。
身为储君,有些皇室龌龊,实在不便明说。
父皇对他的考验,从来就没有停过!
之前尚在局中,并未看清,但好在凭本性行事,倒也没出什么差错。
而今被二郎点醒,李承乾已经明悟了身为储君的权力与义务。
此身即为储君,理当承受种种苛责,而后肩负起天下万民的期盼!
就像二郎曾言,欲戴其冠,必受其重。
这一次的考验,不过是换了种形式——
身为储君,一言一行牵扯无数,他又怎能冲动行事!
李承乾心绪万千,但又实在不好说与旁人,哪怕杜荷是自己再信任不过的兄弟。
于是转头看向王敬直,眼神示意,让他代为解释。
王敬直瞬间会意,清了清嗓子,对着杜荷缓缓开口:
“杜二,你不妨好好想想。
咱们,或者说朝中诸大臣,以为二郎最让人羡艳,乃至嫉恨的才能,究竟是哪一项?”
杜荷皱眉思索,脑海中回忆起李斯文的种种事迹。
点石成金的商贾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