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墨的军饷、粮草,也大多被谢将军拿走了。
小人只是得了一点点好处,求公爷明察!”
谢清闻言,顿时急了眼,猛地扭过头去,为自己大声辩解:
“公爷明察!
并非末将命他篡改账本,而是此人自作主张,与末将无关啊!”
他是怎么也没想到,这长史竟会忠诚到如此地步。
为了背后各世家的利益,不惜胡编乱造,也要将责任尽数推到自己身上。
而且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跟真的一样。
“哼,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”
长史抬起头,都死到临头了,他也顾不上什么明哲保身。
以防世家事后报复,牵连一家老小,命豁出去也就豁出去吧!
“谢清,你敢说这些年你没有贪污军饷?
你敢说那些失窃粮草、军械与你无关?
还是说,各家曾给你的好处,都忘了个一干二净?
你忘了,某可没忘!
去年你族弟大婚,顾家送去了百两黄金,朱家送了一批珍稀绸缎。。。
你敢说你没收?
还有你府中那几个美貌姬妾,从哪来的还用说?
现在才想撇清关系,晚了!”
“胡说!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谢清气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,手指着长史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长史说的。。。那都是他的词!
这些年来,哪怕再不愿与世家同流合污。
但顾俊沙这穷山恶水,吃饭都发愁得地界,谁又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?
收了各家不少好处,也确实曾贪墨过军需物资。。。
只是没想到,这长史竟会当众将实情尽数抖出来,一点往日情面都不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