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江南赋税有大半会被各家截留,归入自家腰包。
漕运、盐铁等要害、暴利生意,也皆由各家把控,朝廷插不进手。
哪怕颁布政令,若对江南各家不利,效果也会大打折扣,甚至是助纣为虐。
可若彻底臣服,朝廷还能容得下,各家所拥有的种种特权?
想想都不可能!
特权不复存在,那所带来的利益,也将转投朝廷怀抱。
抢钱可以,但你要是想抢那只下金蛋的母鸡,那就别怪咱家翻脸不认人。
“宋公,这。。。”
张承迟疑着举手,一脸的纠结与迟疑:
“若是彻底臣服,那某张家墨坊、店铺,是不是也要全部上缴朝廷?”
“非也。”
萧瑀思索半晌,还算坚定的摇了摇头,喂给各家一颗定心丸。
“臣服并不代表着,各家要交出支柱产业。
老夫建议如此,只是证明各家心悦诚服,以此来让朝廷安心。
口说无凭,这样吧,老夫向诸位保证——
日后各家产业仍由各家打理,只需按时缴纳赋税,配合朝廷政策。
只要各家安分守己,朝廷便不会干涉过多。”
对此,萧瑀有相当信心。
若皇室成员里有精通商贾之人,那让各家眼红不止的精盐、琉璃等生意,就不可能让李斯文独揽。
献上分红,以此来让陛下安心,李斯文做得,那江南各家自然也能做得。
只是,当众人迟疑不决的模样映入眼中,萧瑀不由冷笑一声。
死到临头了还执迷不悟,若不是同属江南,他懒得管你们是死是活!
平日里受着朝廷庇护,江南富庶,万民供养,关键时候却不愿为朝廷尽半点力。
这也就算了,大伙都是这么干的,大哥不说二哥。
但已经到了生死关头,你们还贪恋着那点特权,命都要没了!
说一句要钱不要命,真没冤枉你们!
“事到如今,你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迟迟不见众人应声,萧瑀突然发声,语气也冰冷非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