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不见众人应声,萧瑀突然发声,语气也冰冷非常:
“要么按老夫说的做,或许还能保住家族根基;
要么顽抗到底,等着被李斯文抄家灭族。
是生是死,何去何从,你们自己来选。”
众人相互对视一眼,只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无可奈何。
朱友宏深吸口气,起身拱手道:
“宋公所言极是。
事已至此,某朱家自然以宋公马首是瞻,只求保住家族性命。”
朱家表态,作为进退盟友的张承,自然也跟着点头:
“张家也愿遵从宋公安排,臣服朝廷,缴纳封口费。”
周远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: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。某代表周氏,答应宋公的三个条件。”
至此,其余几家话事人也纷纷表态,谨遵萧瑀安排。
见众人都已答应,萧瑀心中难免得意,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凝重之色,以防各家再起波澜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便各自回去准备。
记住,三日之内,必须将封口费筹备妥当,签订效忠文书。”
“另外,回去后,各家立刻清点与窦孝臻、长孙安业有关的账目、契约,尽数烧毁,不可留丁点痕迹。”
生怕众人不当回事,酿下大错,萧瑀再次叮嘱道:
“此事关乎重大,倘若出了半点纰漏,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“是,谨遵宋公吩咐!”
众人纷纷起身,对着萧瑀作揖行礼,感激与羞愧之情交织,心绪复杂。
当初萧瑀返乡,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并告诫。
说李斯文深得帝心,年纪虽小,手段却狠辣异常,不可轻易招惹。
但各家利欲熏心,早被窦孝臻的花言巧语所蒙骗,又贪图那点蝇头小利,谁也没当回事。
沦落为今日局面,实在怨不得旁人。
而今各家大祸临头,还要请萧瑀出来,拉下老脸去找李斯文求情,心中自然难免羞愧。
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古人诚不欺我。
至于被排除在外的顾、陆两家,众人心中早就愤恨不已,自然没人念及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