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拍大腿,太师椅不堪重负,发出几声吱呀的悲鸣。
“诸家千百年的基业,历经多少风雨飘摇,尚能保全至今。
没曾想,今日竟要毁在你们这群人手里,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手里!
长孙安业是什么人?
那是连亲弟弟都能背弃,勾结叛贼谋反的奸佞之徒!
窦孝臻敢把物资卖给吐蕃,便是亡命之徒!
你们竟敢与这等人为伍,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后果?”
萧瑀越说越气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面如死灰,心中更是怒火中烧:
“顾家、陆家私卖军需,尚且有几分不得已的缘由。
可你们呢?
朱家在主营织锦,还在泸州占了块盐井。
张家墨宝,那更是天下文人的不二之选,哪一家不是家底丰厚!
犯得着为了区区十万贯,就拿全族的性命去赌?”
张承脸上露出几分委屈,嗫嚅着辩解:“宋公,你误会了。
当初各家发觉窦家行径不对时,便想过及时抽身。
可谁曾想,窦孝臻那厮竟以此事要挟,说若是某等胆敢反悔,便立刻将此事上报朝廷。
无奈之下,各家才不得不继续向嶲州输送物资。
甚至前不久勾连巴人,试图在天马山伏击李斯文。。。也是此子从中联络。
就连李斯文一行的行踪,都是他书信告知某等的啊!”
“什么?”
闻言,萧瑀瞳孔骤然收缩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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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德,还有高手?
一直以来他都以为,天马山一事是江南各家自发联手,组织起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