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否可以理解为: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,已经出现了裂痕?”
“裂痕?呵……”白厄嗤笑一声。
望着眼前的智械,他沉声道:
“我只是感到失望。”
“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,也清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。”
“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。”
“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…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,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。”
“你有过无数次机会,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,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。”
“可现在的结果呢?比0。”
“告诉我,吕枯耳戈斯——谁才是输家?”
“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此番质问,只引出来古士的一通嘲笑。
“很遗憾,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。”
“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,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、乃至又一个亿万次……”
“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。”
“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——但你我皆知,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……”
“我便足以奏响[再创世]的凯歌。”
“呵…”白厄也讥笑起来。
“你的无能令我失望,但真正引我发笑的,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。”
“好好想想吧!”
“在这个故事里,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?”
“是谁被一则无趣的[复仇]奴役至今,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?”
“你没说错,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