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。”
“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,也是我的囚徒,区区阶下囚,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?”
“——区区阶下囚,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!”
剑光一闪,来古士人头落地。
白厄一脚踩在了来古士的机械头上,不断用侵晨戳刺。
一时间残骸飞溅。
但脚下,还是传来了人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知道这毫无意义,你无法将我杀死。”
“当然!”白厄将来古士的头颅狠狠踢到一旁,满脸厌恶之色。
“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。”
他抬起头,向着天空大喝道:
“[毁灭]的造物主,听好了!这声呐喊,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!”
白厄目光深邃。
“第十次轮回,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。”
“金血沿我指尖淌下,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挣扎——但我坚持了下来……”
“第一万次轮回,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。”
“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痛苦为何物,沉重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,逼迫我停止抗争——但我坚持了下来。”
“第十万次轮回,[毁灭]早已汇成烈阳,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,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。”
“但,纵使只剩下这残破的身躯,我依旧坚持了下来。”
“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…这一次,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内,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