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一个窄口的。
而是口子不算太窄,周围带一圈领子的,像是咸菜缸这种。
在弄好葡萄,调和白糖后,最后就是将他留存的老面酵头扯出一点,用蜂蜜温水化开,放一会儿,等起泡了再倒入缸中。
最后,拿个酒精消过毒的大碗扣上。
并在边缘用倒酒精来进行密封。
这却差点吓到了许若谷。
大概在几个小时后,不断有气泡冒出,顶起扣着的碗,发出声音。
许若谷被这没来由的声音给吓得不轻,还以为闹鬼了。
这也是她在大粪发酵,面粉发酵后,头次经历酒水发酵。
没过几天,缸子冒出来的气里便弥散着浓郁的葡萄味,果香和些许酒味。
许灼闻着这香味,也不禁感叹,还是这年头的水果有水果味。
再往后几十年,基本所有水果的培养,都在追求甜这一条路上,一泻千里,刹都刹不住,吃到最后和活糖水没啥区别了。
没错,反过来说,吃这年头的糖水罐头,颇有点后世水果的感觉。
谁能想到,区区几十年,差别竟如此之大。
比如门前这条河,清河之前,几乎一眼看得到水底。
刷马桶洗菜挑水,用的都是这条河里的……
对,基本是下游滩头刷马桶,上游滩头洗菜挑水。
几十年后还敢这么搞么?
晌午时候,先是魏工郎的师叔翟立森来了。
他是和押着两根大木头的水泥船一起来的。
许灼让船从白银灞河渡口下,这样离村子近,可最后还是从柘泾巷河下了,因为白银灞河的木头渡口,根本吃不消两根木头任何一根的份量,也不够人站着去扛,只有柘泾巷河的水泥石头码头稳当不说,还有方便搬运的坡口。
买的黑胡桃木直径一点二米,长二十二米。
这个村里人还能轻松抬动。
问题就是柚木了,买的柚木全长四十五米,直径二点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