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筝一步一步踏下石阶。
她并没有将孟家人请进县衙,而是对着门外县民道:“今日在此,本官想请诸位帮忙做个见证。”
百姓齐愣,窃窃私语。
“大人此话何意?”
“大人难道是想认亲了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唉,只要大人愿意,咱往后便对孟家人好一点呗,也没啥损失,都想开些。”
沈筝目光扫过众人,也看到了孟其卓眼底那丝兴奋。
他说:“姑娘,倦鸟终会归巢,回来吧。”
沈筝对他一笑,在他颇显期待的目光中,扬声道:“本官沈筝,绝对不是孟家大房那丢失的二姑娘,还请诸位都牢记这个事实。若往后再有人冒充本官亲人前来,还望诸位能帮本官一把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”
百姓错愕非常。
孟其卓也愣在原地。
只有孟怀霖很快地反应过来:“二妹。。。。。。不,沈大人,您、您为何如此说?虽然我们暂时无法证明您身份,但、但您也不必直接否认吧?”
他们相似的面容,本就是不争的事实!
沈筝没有看孟怀霖,也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道:“本官想说的话,就是这些,你们请回吧,别再来了。”
她之前的确纠结过,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丢失的孟二。
可今日见过孟其卓后,她几乎确定——自己不是。
孟其卓如何掩饰,都没能藏住眼底的精明和算计。
他太过急于用亲缘拿捏她,又张口便是家族颜面,闭口便是长辈威严,这股子子以亲为刃、以情为挟的做派,怎么可能是她沈筝的亲人?
认亲是不可能认亲的。
沈筝转身朝衙内走去。
孟其卓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沈筝背影道:“你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!血脉亲缘,岂是你说不认便能不认的!”
又是一顶大帽子朝沈筝扣了下来。
县民面上有了愠怒。
“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!”
“我们大人说和你没关系,那就是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