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大人说和你没关系,那就是没关系!”
“走走走!赶紧走!我们县不欢迎你!”
“孟筝!”
突然,孟其卓一声厉喝:“你此般做法,当真对得起你爹,对得起你娘吗!”
沈筝脚步一顿,皱眉,转身。
“你叫本官什么?”她只觉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垂眼睨着孟其卓,神色渐冷,“再说一次,本官不是孟二,本官姓沈。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,别想用孝道压本官,也别把主意打到本官头上。”
孟其卓被她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。
的确失算了。
他本以为沈筝身居高位,会比常人更加爱惜羽毛,不会当着百姓的面直接翻脸。
却不想,此人行事竟如此随心,根本不顾世俗目光。
不行。。。。。。
孟其卓暗自咬牙。
上天给了沈筝这副容貌,便是送到他面前的一块肥肉,如今他已咬了一口,又岂能轻易松口?
“孩子,我知你心有顾虑。”他面色缓了缓,声音中也有了一丝温情:“这些年。。。。。。你过得好不好?是二叔无能,没能早些找到你,让你流落在外多年。这些年。。。。。。你应当吃了不少苦吧?”
突如其来的怀柔策略,不仅让沈筝愣了半瞬,甚至让刚赶来的余时章神色都变得怪异。
这人和人之间相处,不怕针尖对麦芒,就怕拳头打棉花。
余时章担心沈筝吃亏,大步上前,正要开口时,街尾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。
转头望去,一行举着明黄旗帜的仪仗队,正风风光光地朝县衙而来。
“仪仗队?”
“明黄色?”
顿时,县民将孟家人抛至脑后,激动不已:“是圣旨!肯定是圣旨!咱大人灭了蝗虫,算算日子,朝廷赏赐的圣旨,也该到了!”
“快快快!都让开,别挡着仪仗队!”
一回生,二回熟,三回四回如手足。
不就是迎接仪仗队,等京里的大人宣读圣旨吗?
这流程,县民们熟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