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霖满脸怔愣:“《合血法》。。。。。。是错的?可、可它是朝廷钦定的法子啊,怎么可能是错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”沈筝放回水碗,“此法虽是朝廷钦定,却实为谬误,我早欲递折子与刑部勘误,却因琐事缠身,迟迟未行。而眼下,这碗相融的血水,也的确证实了这一错误,孟公子,还请你莫再唤我‘二妹妹’。”
“啪——”
孟珠的袖子不小心带落一个碟子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她只觉眼前这一幕可笑至极。
不远千里来寻亲,却被人家狠狠打了脸。
真不愧是手握大权、身居高位之人啊。。。。。。开口便敢指出朝廷的不是。
他们来认亲,的确是高攀。
“大哥,我们走吧,怀时还在客栈等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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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珠一刻都不想再待。
孟怀霖却迟迟不动:“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是水,或者碗有问题?”
沈筝坐回凳子上,看着他:“你若还不信,回去后可多寻几个生人试试。”
“行了,你们还是先回燕州找证据吧。”余时章起身“送客”:“天色不早,本伯便不留你们兄妹二人了。”
孟珠抿了抿唇:“大哥,走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怀霖脚步虚浮,终究跟着她出了水榭。
待孟家兄妹走远,余南姝才凑到沈筝面前:“沈姐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《合血法》真是错的吗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您命人在水里加了东西?”
沈筝笑着端起水碗,将血水倒进池子。
“若我命人在水里加东西,咱的血就不会相融了。”
余南姝不解:“啊?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合血认亲之法,的确是错的。”沈筝唤来侍人,将瓷碗递了过去,又道:“也的确是朝廷和刑部的疏漏。”
这么多年来,也不知滴血认亲这套,瞎配了多少家庭。
余南姝嘴巴微张:“那、那有什么办法能让血不相融吗?”
“在水碗里加明矾。”沈筝举起筷子,夹起一块已经凉透的糯米鸡,放入口中道:“明矾溶水生胶,那胶可以裹住血滴,让血滴暂时内不相融。”
余南姝:又是长见识的一天。
埋头琢磨一会儿后,她看向榭外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沈姐姐,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那孟大公子不会就这么放弃的。”
沈筝咽下糯米鸡:“无碍,至少我表明了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