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回府,沈筝遵守诺言,带崔衿音去了木若珏院子。
木若珏还没睡,长发用一根月白发带松松散散绑在脑后,崔衿音只看一眼,脸就红透了,磕磕巴巴道:“老、老师,我、我去后、后厨,让人给您和木、木公子送甜羹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简直没眼看,摆手:“去吧。”
崔衿音同手同脚地走了。
沈筝失笑,忍不住问道埋头捣鼓橡胶的木若珏:“小木,你觉得衿音如何?”
木若珏停下动作,将橡胶轻轻放回案上,轻声问:“沈大人,衿音。。。。。。是谁?”
沈筝瞳孔地震。
此时此刻,她只庆幸崔衿音不在,没听到这句令人心碎的话。
斟酌片刻,她问:“刚才那姑娘,你不认得了?我们一起去靖州接的你,前两日在县衙时,她不是还跟你说过话吗?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能问出那么没良心的一句话!
木若珏抬眼,望向崔衿音离开的方向:“抱歉,沈大人,我先前没在意,这次记住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筝噎了半瞬,补充:“她姓崔。”
木若珏点头:“也记住了。”
沈筝沉默。
半晌,崔衿音端着甜羹回来,给他们一人发了一碗:“老师,这碗是您的,只放了一点蜂蜜。木、木公子,这碗是你的,我记得你爱吃甜,便、便给你多放了些蜂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木若珏接过碗,在沈筝包含警告的目光下,憋出一句:“多谢崔小姐。”
崔衿音抛下一句“不用谢”,捂着脸就跑了。
沈筝扶额,两口喝完甜羹,和木若珏讨论起橡胶制品进度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柳阳报社发行了第一期报纸。
报纸内容丰富,不仅有官府政令,更有米面粮价、商铺转让、医馆义诊等等民生信息。
百姓围在布告栏前,满脸新奇:“报纸上写,同安县在招吏员呢!可惜。。。。。。他们只招同安县籍的人,咱是没戏了!”
“你们看!官府新增两本刑狱典籍!是咱大人给刑部提供的手札,刑部才送来的,就昨天的事儿!”
“哦哟!柳昌书院改名泉阳县学了!肯定是咱沈大人的手笔啊!”
“嘿!人家同安县的人都在交粮税了,真积极啊!”
“嘶——城南财神店转让?真的假的?做死人生意还能亏本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