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生平等”这四个字,第一次在沈筝眼中变得苍白。
淮少雍的命,是命。
可她来说,许云砚更是她在大周的第一个左膀右臂、至交好友,甚至至亲之人。
性命的天秤在沈筝心中无限倾斜,直至坍塌。
许云砚不会死的。
沈筝转身跑进白云县衙。
她是穿越者。
她有系统。
她有办法。
只要她能赶回去,就一定能有办法。
她不会让许云砚死。
“马厩!”
风疯狂拍打着沈筝脸庞。
“尹文才!马厩在哪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沈筝从未想过,自己会在今天学会骑马。
风刮得她睁不开眼,道旁树影更是飞速倒退,像一幕又一幕被扯破的画布。
子时前夕,柳阳府衙轮廓出现在眼前时,她身下的马突然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,她也被颠得狠狠撞在马背上,一阵钝痛自肋骨传来,直至席卷全身。
直到此时,沈筝才发现自己手心早已被马缰磨破,露出鲜红血肉,大腿根更是刺痛非常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筝似在对马儿说话,又似在对自己说:“马上就到了,马上就能回府衙了。”
她用尽最后力气夹紧马腹,马儿发出一声疲惫的嘶鸣,奋力朝城门奔去。
府城大门在阵阵敲打声中应声而开,见来人是她,守门府兵惊讶非常:“大人!”
沈筝顾不上应话,直接将马缰递给守门府兵,在门内换了一匹马后,打马朝府衙而去。
子时的柳阳府静谧至极,马蹄声格外刺耳。
府衙大门紧闭,却仍有微光从门缝中漏出。
守夜的衙役听到马蹄声,立刻打开了衙门。
缕缕昏黄灯光从衙内映射而出,看清来人是沈筝后,衙役大惊:“大人,您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