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能不能少一点,你知道我的,我……”
“那就十五张吧。”
“别别别,十张就十张!就十张!”
这哪儿有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啊!
薛落雁可怜兮兮地点点头,视死如归地跟薛淮走了。
兄妹俩那副准备慷慨就义的神情,大大地取悦了薛沉鱼,被人围观强行交换定情信物的场景,总算不那么窘迫了。
她扬起一抹笑,回头看,几个丫头凑在一起,全然没有平日里麻利的劲儿。
“……姑娘,我,我们也都回去了。”玉竹带头准备溜。
翁雪梅的脚步更快,都跑出去一截了。
“嗯,都回去吧。”薛沉鱼面不改色地笑道,“你们这个月的月钱没了。”
此话一出,换来了哀嚎声一片。
薛沉鱼心情愉悦地迈着愉快地脚步往房间走。
这样才对嘛,怎么能只让她一个人郁闷呢。
……
司徒祯的离经叛道是在正月十五元夕宴上演的;让薛侯随同北上的旨意是正月十六下的,人是正月十八出发的,一点不给司徒祯后悔的机会。
正月十八这日,薛夫人带着三个子女到城门口送别。
之前习惯了阿爹不在家的薛落雁,突然觉得阿爹出远门也挺难受的,抱着好久都不肯撒手。
司徒祯看着带了帷帽的薛沉鱼,心里也想上去拉手手叙话,但于情于理都不合,只能忍着。
“阿爹,北地寒冷,而且在到处在打仗,我给您备了一些上好的伤药,还有治疗伤寒冻疮的药,您记得随身带着,有备无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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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鱼儿贴心。”
薛沉鱼和薛侯说了些话,将备好的药交给他,又转头让翁雪梅把另一个包裹递过来。
“世子,这是我备下的一些伤药,以及治疗冻疮的药。此次北上,情况不知如何,这是小女的一点心意,还请世子莫要嫌弃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!”司徒祯都不等她把话就完就把东西扯过来了。
生怕她不把东西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