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儿,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啊,你继续。”
“对对,你继续。”在最后面,还有笑嘻嘻的齐夫人。
薛沉鱼嘴角的笑容僵住了,扶额——这是来了多少人啊?
全都来了。
拿她当戏看是吧?
薛沉鱼缓缓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而是世子知道他塞个定情信物都被这么多人围观,你们说,他会是什么反应?”
一句话,顿时让所有人做鸟兽散。
“回来。”
薛沉鱼一句话,又让大家都定住了。
“鱼儿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薛夫人有些心虚。
毕竟,当娘的干这种事,多少有点理亏。
“阿娘,陛下的旨意都下来了,阿爹明日就该出发了,你不去替他收拾行李,依依话别,就不怕他一会儿想不开,要跟你嘤嘤嘤了?”
薛夫人老脸一热,“……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爹是那种人么?”
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齐夫人也是走得飞快,生怕被揭了短。
长辈们走了,余下的这些可就倒霉咯。
薛淮一脸讨好的笑容,“长姐,我也他去温习功课了,要不我就先……”回去了。
“回去了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薛沉鱼便搭上他的肩头,“明年又是春闱了,你却还如此松散,看来吕先生给布置的作业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你回去,就把《出师表》和《阿房宫赋》都抄十遍再睡吧。”
薛淮:不要啊长姐!我再也不敢了。
可他不敢不答应,委委屈屈地点头,都要哭出来了。
薛落雁趁他离开,也赶紧扯着他的袖子准备一道离开。
“落落,你既然这么有空闲,那就再绣十张帕子吧,正好阿姐的帕子用得差不多的。”
薛落雁:不要啊!这比让我绕着侯府跑十圈都痛苦!
“阿姐,能不能少一点,你知道我的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