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借不到钱,但他明白一个道理:山会倒,人会跑,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。
容静:……这还怎么玩?
一家子都是官,一个比一个高级。
她破防了,“疯子,都是疯子,我不玩了,我要回去上课。”
容静爬了起来,大喊大叫,发现隔壁的学生和老师就像跟她不同世界似的,没一个人出来。
岳将军亲自按住犯人,不让她逃脱。
大老爷继续:“囡捕快,这位是何人,为何在此。”
囡捕快再次拱手,“大老爷,这位就是容静的夫君薛晨好薛氏,他怀里的是他女儿。”
呱呱大叫:“什么,你叫薛晨好?那你大女儿和二女儿叫什么?”
它不可置信地围着薛晨好转了两圈,发现还真是跟薛哥很像。
因为他形象狼狈,它一时没认出来。
猿粪呐。
“我就是薛晨好,我只有一个女儿叫薛弯弯,请问你认识我吗?”
薛晨好大大方方承认。
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一介平民,没什么可图的,不可能算计他。
容静嗤笑,一个泥腿子而已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呱呱平时虽然咋咋呼呼,但从不会像这一次一样失态。
片刻已经退位变身老佛爷的某诗不做糊涂蛋。
“呱御厨,发生何事毛毛躁躁的?”慵懒又高贵的语气。
对上了,都对上了。
一个名字可以是同名,父女一起同名就说不过去了。
呱呱太高兴了,主人啊,你的帮手来了。
它凑近诗诗的耳朵,“这人是你以前领导的厨师薛哥。”
厨师跟中医一样,越老越对味,讲的就是经验。
但他不一样,天赋异禀的颠勺天才,一个普通的菜能做出数种不重口味的美味,自创能力赛过御厨,他简直就是为了做美味而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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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吃过一次他做的饭菜,转头就暗戳戳挖人,抢不到人就经常偷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