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是民间妇人薛容氏敲鼓鸣冤,闹上殿堂,想要陛下为她做主。”
“朕日理万机,这等小事还要闹到殿前,下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天子一怒,横尸百万。
“皇上,老奴这就去把人赶走。”
临公公掐着兰花指。
容静:“你们又是谁?”
“朕是你口中狗官之母皇。”
“他是朕身边的红人,临公公。”
身价直达巅峰,高贵又耀眼。
沈师爷突然觉得这个师爷当得不合时宜。
他很想笑,很想哈哈大笑。
特么的,小临子的公公嗓都出来了,我去,为了哄妻子,够拼啊。
路人甲李副校长是真的笑岔气了,从小人儿自抬身价那句本府,他就忍不住了。
这会早就抱着肚子,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天老爷啊,这一家子有毒,救命啊,哈哈哈~
岳悦看过好几次升堂游戏,第一次见临时改剧本和加戏的,同样没忍住,憋红了脸。
好一个御前大红人临公公。
小娃娃比较敬业,没有笑场。
而至始至终没被提审的薛晨好似乎明白了,他们这不叫审,纯粹是遛容静。
他们都无条件相信刚才那位同…不对,是老师。
他们是亲人,相互间的信任值拉满,从大到小,全员一致对外。
不知为何,他好羡慕。
他只有爹娘和女儿三个亲人。
族里虽然也会一致对外,但都是表面的,一涉及自身利益,就是一盘散沙,没人会顾他们一家死活。
比如这次容静问家里要钱,家里只有二十来块,他找族亲借,没一个人肯借一毛钱。
不得已他下矿挖了几天煤,才凑整50块。
虽然借不到钱,但他明白一个道理:山会倒,人会跑,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