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契机,门的那边是什么光景,走一趟就是了。
如果是和诗诗的第一世,他还挺期待。
不过他是从第一世穿到第三世,再回来第二世的,每次都是身体穿,第一世还会有他吗?
那个科研疯子拽他离开第一世时是26岁,难道要等他26岁才会消失?
诗诗听懂了,凑过来愣头愣脑地说一句:“诗诗想看臭蛋当宝宝的时候,给臭蛋吃饭,不让臭蛋饿肚子。”
“那个坏蛋不要臭蛋,那就让她看臭蛋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臭蛋的心暖洋洋的,谁说这不是最动听的情话呢?
“我是宝宝的时候还没有你呢。”
“没关系啊,我就是我啦,臭蛋陪我从小到大,我陪了大的臭蛋,应该再陪小的臭蛋。”
呱呱掉了一地鸡皮,回想以前两人的恩爱时光,好吧,没记忆了还一样肉麻。
“咦,怎么没有砰砰声了?是场景换了吗?呀,我吊在上面的一块肥肉不见了,谢臭蛋,门开了,快看几点?”
谢临赶紧看手表,9点3分,有零没整,也不是子时,完全不同末世门开启的规则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卧艹,门上出现绿色字母1952,是1952年吗?之前没有的啊。”
呱呱尖叫。
嗷嗷,年代啊。
如果是1952年,不正是谢臭蛋4岁的时候吗?
不对,是主人。
“主人,你再说一个:看臭蛋10岁的时候。”
诗诗懵逼,“十岁是大孩子,诗诗想看宝宝臭蛋。”
“不是真的看,就说说,主人,你试一下,我看门。”
“哦,那看十岁的臭蛋。”
1958。
“靠,真的是年份,而且主人可以定年份。”
要不是谢臭蛋的空间,它都怀疑空间是主人制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