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悦纵使未经人事,也知道夫妻该单独住一屋,想到某些事不禁红了脸,格外同情要照顾一窝崽子的大家长。
谢临:……至于吗,至于吗,至于吗?
我有肉吃,白切的,香煎的,酥炸的,卤水的都有,你们羡慕不来,哼。
关门进空间,打算给自己谋点福利,不绝于耳的砰砰声吓他一跳。
“呱呱,怎么回事?”
呱呱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,轰一天了,耳朵都要聋了。”
它抠了抠不存在的耳朵,又指了指挂树上生无可恋的两蛇和四熊,三只蟋蟀藏熊的毛毛里不肯出来,太吵了。
“新门那边应该在打仗,就是奇怪为什么老打咱们这边,跟放鞭炮似的?要不是第一时间装钢板挡住,你进来看到的就是筛子精了。”
“新门?”
大家长捕捉到关键词,小心脏噗通噗通跳,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?
呱呱指着小房间的视频屏幕。
“对啊,都怪你,抓那个什么眼镜男进来后就出现新门了,咱也不知道为什么,老二说绿油油的,比绿帽子还绿。”
毛病。
大家长暗暗丢下两个字走进小房间。
又是一道砰砰声。
他往外挪了挪钢板,一颗弹壳掉进来,他捡起来看。
呱呱立刻扫描,“咦,是这个年代的材质。”
紧接着眼前一亮,“谢臭蛋,会不会那边是你和诗诗的第一世?”
按空间的尿性,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哇哦,如果是就浪漫了。
终于能亲眼见证真正的三世情缘了。
大家长疑惑,“以前空间也进过这个世界的人,为什么没有开启?”
呱呱翻白眼,“你的空间你问我,是不是傻?”
大家长回想空间第1次出现小门时是他和诗诗两个人在,难道要对数目?
不管什么契机,门的那边是什么光景,走一趟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