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多岁的人了,上去只会添乱。
柳正坤也没有动。
从头到尾,他一步都没有挪开。
但他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愤怒那么简单。
他的两个贴身保镖,在他眼前被人用了不到二十秒按在地上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苏家这帮人的战斗力,远超他的预期。
光头站直身体,活动了一下扣人时扭到的手腕,回头看了苏锦年一眼,等候指示。
两个保镖被摁趴在地上,矮壮的那个还在挣扎,脸贴着地砖,发出含混的骂声。
寸头那个已经不动了,但眼睛死死盯着柳正坤,满是自责。
柳正坤深吸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两个人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废物。”
这两个字比被人打趴在地更让他们难受。
他们是柳正坤花大价钱养的贴身护卫,此刻却像死鱼趴在苏家的地板上。
正坤把视线从地上收回来,重新落在苏锦年身上,
“你这是在提醒我,这里是你的地盘?”
苏锦年没有急着回答。
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折叠刀。
“柳伯伯,这把刀是蝴蝶牌的,挺好的刀。”
她合上刀,随手放在茶几上,“但在金樽里面,不该出现。”
柳正坤的胸膛起伏。
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
来金樽之前他带了二十多人,只让两个保镖跟着上楼,他觉得够了,甚至觉得根本用不上。
他来是谈话的,不是打架的。
但苏锦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或者说,她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