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她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机会。
等他的人先亮武器,然后名正言顺地动手。
“你算计好了。”柳正坤吐出这几个字。
苏锦年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手搭在茶几边缘,姿态放松。
柳正坤突然后悔了。
他不该在凌晨跑到金樽来。
不该只带两个保镖上楼,在别人的主场逞强。
这些年在九江城顺风顺水惯了,让他忽略了一件事,苏家能在九江城站住脚三十年,靠的不只是苏正清会做人。
“放人。”柳正坤说。
苏锦年没说话。
“苏锦年,我说放人。”
柳正坤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动了我的保镖,已经够了,再扣着人不放,你想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?”
“我爹都不敢扣你柳正坤的人,是吧?”
柳正坤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他确实想说这句话,但被苏锦年先说了出来。
“苏小姐可以别往自己身上套。”他冷冷道:“你是你,你爹是你爹。”
苏锦年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柳伯伯说得对,晚辈当然不敢扣您的人。”
她偏了偏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那就放。”
她对光头点了下头。
光头朝手下示意。
压在两个保镖身上的人松开了手,退后两步。
矮壮保镖从地上爬起来,右手腕软耷耷地垂着,脱臼了,脸上还沾着地砖的灰。
他正准备走向柳正坤。
寸头保镖也撑着地面想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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