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许白鹿皱紧了眉头。
居然又是一个二世祖。
“傅少你是想找我合作?合伙做生意吗?”许白鹿问道。
“并不是,”对方答道,“当然,如果合作愉快,咱们以后也可以资源共享,一起做生意发财的。”
“那我没兴趣,我一般不见陌生人。”许白鹿答道。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,”对方笑了,“既然你的戒备心这么重,把你手下的几个保镖带上就行。请相信,我绝对没有恶意。”
“怎么?如果我拒绝,你就会想办法整我,收拾我?”许白鹿冷笑。
“那我不妨在电话里面直说吧,”对方继续说道,“初次见面,我是打算给易老板出一本个人传记的,可以提高你的曝光度,让你更知名。其实你懂的,很多人都对豪门的花边新闻感兴趣。”
闻言,许白鹿一脸问号。
她实在是搞不懂,这个神秘傅少的脑回路,只好说道:“传记?我没有兴趣。你最好说清楚,你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“很简单,”傅少嘿嘿笑道,“我想在这本传记里面,添加一些猛料,黑一下周春明,把他的名声搞倒搞臭。我跟他有过节,有不共戴天之仇!”
“出传记只是第一步棋,先搞点舆论战,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招数。”
“神经病啊!你这是作大死!”许白鹿吓了一跳,赶紧挂断电话。
她完全想象不出来,从哪里又冒出来,一个周春明的死敌。
按道理来讲,不应该如此。
周春明在国内,那是异常低调,甚至已经很少回来,平时也与人为善,可没少回馈社会。
更何况,她就算有心想搞一本个人传记,自娱自乐一下,也不太合时宜。
主要是,她的黑历史有点多。
哪怕现在持有的证件,如果仔细追究起来,都会惹上麻烦的。
再加上,从前的那个“许知青”根本就不存在了,她披着马甲行走江湖多年,不想再给自己挖坑。
紧接着,傅少又打了电话过来。
许白鹿直接挂断,把号码给拉黑了。
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,她可不想再招惹周春明。
这种行为愚蠢到了极点。
可是没想到,傅少倒是挺有耐心,又换了一个号码打过来。
许白鹿心里有些窝火,打算让对方死心,放弃继续骚扰的想法,于是接听了:“傅少,麻烦你弄清楚,我跟周春明确实曾经有过一些瓜葛,但那是陈年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