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鹿心里有些窝火,打算让对方死心,放弃继续骚扰的想法,于是接听了:“傅少,麻烦你弄清楚,我跟周春明确实曾经有过一些瓜葛,但那是陈年往事。”
“好些年前,我跟这位大佬已经达成了和解。往后余生,他走他的阳关大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不会再有任何往来。”
“所以呢,你就别想着再把我拖下水了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达成和解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傅少有些懵逼。
许白鹿悄悄往“春明慈善基金”捐款的事情,又没有公开,很多人不知道。
这种丢脸的事情,她平时更是讳莫如深,甚至也不会在母亲面前提及。
“具体的,不方便解释,”许白鹿又说道,“我无意冒犯,只想提醒你一句,千万别去惹他,跟资本对抗是极其愚蠢的。”
“另外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身后的家族考虑。”
“多谢提醒,”傅少呵呵笑道,“我知道跟这种级别的大咖斗,那是九死一生。不过,我不怕死。”
“不怕告诉你,我不幸身患绝症,没有几年可以活了。想做什么,那就放手去干。”
闻言,许白鹿很无语。
不过呢,她没有兴趣打听,对方跟周春明具体是什么恩怨。
事实上,她压根不想掺和。
好端端的,平白惹火烧身,这种蠢事她肯定拒绝。
“行吧,你没给我打过电话,我什么也不知道,后会无期!”许白鹿赶紧挂电话。
这个自称傅少的年轻人,果然没有再纠缠。
放下电话之后,许白鹿陷入了思索。
其实,她一直在谋求,与周春明修复关系。
如果能跟傅少委与虚蛇,然后通过李卓这些人,向周春明通风报信,恐怕效果会不错。
虽然周春明身边的安保团队很庞大,但是如果遭到处心积虑的算计,恐怕仍旧存在风险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
考虑了一会儿,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火中取栗不可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