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朗不大不小的开了个小玩笑。
他说完,看到余笙紧绷的脸,忽然发觉自己说的有些不妥。
他还是按照余笙刚来时的心态说的,之前还没有什么,但是却觉得有点不合时宜了。
再摆老资格,小看余笙,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失误,不禁有些后悔。
“董书记,鱼山县县委县政府能够取得一点成绩,都是因为有市委市政府的领导,支持,我可不敢贪功。”
“先生,为什么突然要走呢?鱼山的金矿,我们还没有拿到。”
“拿不了了!”
男子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。
“郑鹏已经向那个余笙投降,金矿的事情,彻底瞒不住了。
再往上凑,就是找死。
可惜了,几千亿的金矿,就这样落入了姓余的手里,成为他向上的垫脚石。”
“那,鱼山县电力问题,还需要动吗?他们已经到位。”
“算了,没有意义,反而会让姓余的警觉,把矛头从郑家身上撤回。
反正郑秋峰已经死了,密码箱也拿到手了,没有人知道,我们来过这里。
走吧。”
“先生,姓万的怎么办?”
“尘归尘,土归土!
善待他家人吧。”
男子穿上黑色大衣,朝外面走去。
一阵寒风吹过来,让他打了个冷颤。
余笙开完会,孔右已经把饭给他打过来了。
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解决掉午饭。
“余书记,安置在学校的人,吃的东西,有人好像有点缺了,我下午过去看的时候,看到有人在那里抹眼泪呢。
我问他们,看我是外地人,也没有人给我说。”
孔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