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右说道。
“有这事?谭洪干什么呢?”
余笙问道。
“他哪里忙得过来,牛县长身体不好,所有事情都要他去跑。
其他副县长,有的好像有点出工不出力。”
“一会要召开常委会扩大会,会上我说一下,你等一会去看看,那些灾民晚饭怎么吃的。”
“嗯,我收拾完就去。”
孔右把餐具收拾好出去了。
鱼山县的问题,大方向应该没问题了,但是小问题层出不穷,不是一日之功就可以解决掉的。
但灾民的安置,不容出错。
一旦出事,就是大事,人命关天。
在交通局,文铮的压力,一点都不小。
他正在被郑氏集团的人逼宫。
“文局长,我们每天主动上门服务,给交通局,公路局的车辆加油,你不能不给结账吧?
两年的欠款,这到哪里,都说不过去。
再说,县里也不是没钱,各个单位都在清偿以往的欠款,你拿捏我们,不应该啊。”
如果不是上面一再强调,不能与政府发生冲突,他早就下手了。
不把文铮打得跪下喊爷爷,他就不姓郑。
“郑总,你看,你们每天都是上万的油费,这合理吗?
公路局很久都没有做工程,那些车根本就没有使用过,那么,你们每天送的油,加哪里去了?
我再强调一遍,你们回去再好好算算,把虚加的油踢出出去,我给你们实报实销。
至于你手里的这些油费,我不会签字,更不可能会报销。
鱼山县政府现在是有钱了,但不是用来随便糟蹋的。
郑总,请吧!”
“文局长,我可是听说,你是外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