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舒姣很快打印出合同,递给苗满,“药的话,得调,明天上午来拿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
苗满连连点头。
她这会儿满心都只有舒姣说出的“能治”那两个字,哪怕心里半信半疑,哪怕老怀疑舒姣是个骗子,她都要赌一把。
因为脸上这个伤,她已经听到了太多、太多的污言秽语。
她不想再这样下去!
“行。”
舒姣扫了眼旁边的时间,“还有12分钟,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聊的?”
还有什么想说的?
苗满抿了抿唇,“医生,明天上午几点来拿药?”
“九点半。”
“真能给我治好吗?”
“能。”
舒姣收好合同,顺手递了把剪刀给她,“要找不到话说,窗边那盆花你剪一朵喜欢的带走吧。”
花?
苗满转头看了过去,又垂眸看了眼手上的剪刀。
她最终带走了一朵栀子花。
香得浓烈。
开得自由。
房间门缓缓关上。
陈晓月看着自家进门阴郁的表妹,拿着一朵栀子花眼神发亮的出来,虽然还是戴着口罩,可就是能很明显感觉到,她身上的死气都散了些。
陈晓月也高兴。
她就知道,这医生准能行!
“以后咱们就来找舒医生,她比你之前看的那些医生靠谱多了。”
陈晓月道。
“明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