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微微颔首,目光专注落在苗满身上。
苗满察觉到她的眼神,往陈晓月后面一躲,头压得越发低了,下意识的拨弄头发遮住脸颊,甚至忘了她脸上还戴着口罩。
“行。”
舒姣捏着笔在表上勾画两下,“你先出去,我跟她聊。”
陈晓月起身就走。
苗满条件反射的紧拉住她衣角。
“别怕,医生是专业的。”
陈晓月拍了拍她的肩,低声安慰好几句后,苗满才缓缓松开手,指尖颤抖着,看着她出去将门关上。
“不想说话?”
舒姣见她久久不开口,笑了笑,“没事,喝口水吧。”
舒姣倒了杯水给她,起身拎起旁边的水壶,给屋里的绿植浇水去了。
浇了会儿她才说道:“想说话就说,写下来也行。至于你脸上的烧伤,我这儿倒是知道一种特效药,大概率能治。”
“不过得看看你脸上的伤再说。”
“另外,药很贵。你不选择买的话,也可以不给我看伤。”
特效药?
能治?
原本像把自己关起来的苗满,眼睫毛闪了闪,小心翼翼的看向舒姣。
“能治?”
她嗓音有些沙哑,满目希冀的看着舒姣。
这些年她各种药没少尝试,都没用,这个心理医生能有用吗?
“先看伤。”
舒姣都没回眸看她,施施然的修剪着绿植。
她不催,苗满反倒急了。
这么多年了,在听到有治疗药物的时候,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药,有多贵?”
苗满急切追问道。
舒姣:“看情况。伤得轻,三四万,伤得重,十几二十万。医保不报销哈。”
医保……
这俩字一出,苗满顿时就有种莫名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