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在哪儿舒姣都能回他一声后,简淮也没憋住嘴角抽了抽——
这屋里哪来那么多监控?
但如果舒姣没回答,他就一脸黯然受伤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舒姣甩了他。
舒姣有时候也不是故意不理他,主要手上业务确实繁忙,她忙着搞钱。
毕竟起步资金太少,现在想买个好点儿的房子都不够。
哎~
就没个胆子大的庄家,出来做把大的吗?
不出来做大,她怎么从中咬一口肉呢?
她自己手上这点资金,放盘子里掀不起半点水花,只能浑水摸鱼、趁乱吃肉。现在这行情,不上不下的,她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财富自由?
舒姣看着大盘数据,无奈极了。
闲着没事儿只能听听偶尔登门的顾客,倾诉自己的苦难。
她现在不在网上搞宣发,也把网店注销了,大多数客户都是靠口碑,熟客带熟客这样来的。
就像眼前这位——苗满。
苗满,20岁。
人进门就低着头,肩膀内缩,不大敢看人,厚厚的刘海遮住眼睛,披散着头发遮住脸颊。
是陈晓月领过来的。
陈晓月还真送了一面锦旗过来,上书“妙手回春、药到病除”八个大字,就挂在墙上。
与温馨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医生,这我表妹。”
陈晓月拉着苗满坐下,“她小时候脸上烫伤,一直有疤。所以上学的时候,同学就老笑话她,孤立她,她现在都不怎么敢跟人交流,门都不怎么出。”
“医生您给看看呗。”
“这得去医院看吧。”
舒姣淡淡扫了一眼,“我这儿是心理咨询室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带她来看心病的。脸上的话……”
陈晓月抿了抿唇。
明白了。
这是医院看过了,治不了。
舒姣微微颔首,目光专注落在苗满身上。